此作品只適合年齡18歲或以上人士進入或瀏覽(或合乎您當地的成年合法年齡),且不得將內容以任何形式給予年齡未滿18歲的人士瀏覽,請問您是否已滿18歲?
若您已滿18歲可登入避免重複出現此警告
花吐症
又名 嘔吐中樞花被性疾患
患者因單戀而得
此症沒有解藥,唯一的治療方法是
結 束 單 戀
孤爪研磨原本以為自己只是感冒。
畢竟作息不正常,飲食有一頓沒一頓的——就算高中時期保持鍛鍊也經不了時間的摧殘,隨年歲增長,每年的健康檢查紅字逐漸增加。
「為什麼沒有治癒藥水呢……」困擾的人嘟嘟囔囔地感嘆著。
明明只要喝上一瓶,即使是殘血的血條也能重新回滿,恢復成活蹦亂跳的樣子——雖然他本就和那四個字沾不上邊——不顧粉絲挽留,提早關閉直播的孤爪研磨伸了個懶腰,起身尋找同居人準備齊全的藥品。
在他伸手打開房門的同時,一陣猛烈的癢意從喉底鑽出,孤爪研磨下意識摀住嘴,想抑制大概很「撕心裂肺」的咳嗽,結果沒能擋下,咳得雙眼昏花,蹲在門邊動彈不得。
他感覺自己咳出了東西,幾顆小小軟軟的錐狀物滾過口腔,混著些許唾液,接連掉進掌心,而後散開,是十分熟悉的觸感。
孤爪研磨並未攤開查看,只是嘴裡兀自唸叨,慢慢蜷起另一手的指尖,「啊,已經三天了。」他迅速發現問題所在,不禁嘆了口氣。
「小黑禁斷症又來了啊。」無奈的他邊說邊攤開手掌,裡頭躺著兩朵紅色的三色堇。
◆ ◆ ◆
起初他覺得很新奇。
像個剛會數數的孩子,在桌上擺出這一禮拜自嘴巴深處「長」出的花。
當然是洗乾淨的。
他的狀況不知道算不算特別,咳出來的都是花苞,擱放一段時間才會慢慢綻開,所以他早習慣在等待盛放的時候先沖一沖水,替其增添點新鮮氣息。
「十五朵,大概一天咳出兩朵,這樣算多嗎?」孤爪研磨將問題丟上搜尋引擎,意圖瞅瞅別人的分享;雖然搜尋出來診斷大多是絕症,可他並不放棄,意圖從中抓出類似「沒問題」的診斷內容……最終還是失敗了。
每幾年就會聽說哪個地區出現了新型流感、病毒,往往因為傳染力強或併發症嚴重,造成好陣子的人心惶惶;可花吐症的出現卻靜悄悄悄的——大概是意識到病情和情愛扯上邊,患病的人早就將無法吐露的愛意吞回肚子,如何再輕易坦白——直到第一個苦戀而死的病人出現,才開始有醫療權威們前仆後繼地研究。
後來,這病誠然有了治療方法,卻不是一輩子。畢竟人類的情感過於複雜,或許今天為某人鞠躬盡瘁,轉頭又因別人心動不已,所以無法研發出全體適用的解藥。
不過看了幾天各界資料的孤爪研磨倒想得簡單,「其實就是心病吧,哪來這麼多有的沒的病因?」懊惱的他轉了一圈摔到床上,靜靜盯著窗外的風景出神。
常聽別人調侃思念成疾,哪知道真的會生病。
他甚至和某些女同學一樣,躲在被窩裡查三色堇的花語,也不知道想藉此得知什麼,是他對黑尾鐵朗的心意呢?還是黑尾鐵朗對他的心意?
紅色三色堇,花語是「思慮、思念」。
自某人畢業上大學後,不得不說是有那麼一點想他嘰嘰喳喳說大道理的模樣,還有念著那些不知道是激勵人心還是干擾敵人的咒語——誰能料到換人開口便不再順耳?從他而起的默契,果然仍由本人宣示才對味,尤其對方還曾和他解釋過這段應援詞的用意……雖然是黑尾鐵朗拐人踏進排球世界,不過他用自己的方式捍衛了舉球員,以此當作補償;可惜對孤爪研磨來說,運動本身就是讓人又熱又累的事情,不管動多動少,都是一樣的。
兩人即使從小相識,在相處上仍保有分寸,這也跟孤爪研磨懶得外出的性格習習相關,他們不像對面幾戶鄰居家的孩子,彼此相熟,天天一塊上學,放學後會約好出去玩。他倆相處模式更像剛好走了同條路的旅人,既然遇到就作個伴,是到後來開始打起排球,關係才又躍升了個階段;不過依舊不是會打電話聯繫的關係。
這得歸咎於他們住得近,再加上某人一玩遊戲就會封閉了外界接收器,於是黑尾鐵朗已經養成有事直接往對方家裡跑的習慣,找上門絕對比打電話快速。而這長久以來的慣例似乎影響了出外讀書的人,自大學開學便未曾使用除了訊息以外的方式聯絡孤爪研磨——害他有點想念叨絮不止的聲音。
叩叩!
「研磨。」
不知道是不是被病情影響,他竟然出現幻聽?
不敢置信的孤爪研磨捲起被子,意圖躲避腦中的臆想。他躺著躺著,因為被團團保護的感覺太過舒服,人就這樣睡了過去。
◆ ◆ ◆
飢腸轆轆的孤爪研磨瞥了眼時鐘,現在已經快七點,是家裡吃晚餐的時間;如果他人沒有出現,家人不會催促,而是會留一份,讓孤爪研磨自己決定用餐時間;可今天的他對米飯沒什麼興趣,思考著是不是晚點再偷摸下樓煮泡麵。
終究忍不住餓的他從房裡探出腦袋,側耳細聽樓下的動靜。
「叔叔阿姨,我們不叫研磨吃........................(購買閱讀完整內容)...
您必須 登入 才可以發表或回覆留言討論